笔趣阁 > 科幻小说 > 扎鬼秘事 > 正文 第七十章 梵音之谜
    我一股火气上来又喊:“你知不知道你如果不记起来,弄不好鬼婴就会出世,到时候会死很多人的。”

    铁牛被我一声咆哮,吓得差点瘫倒在地,全身抖索,铁牛也知道自己闯祸了。

    看到铁牛的模样,朱颖有些不忍,劝解道:“金灶,你先别发火,让铁牛好好想想。肯定很想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虽然朱颖如此说,我看到朱颖也很紧张,要知道一旦镇魂碑放错,葬阴山中的煞气源源不断的注入鬼婴体内,就算到时候朱颖得到了鬼婴,恐怕也无法进行易命了。

    我深吸了几口气,试图压下心头的怒火,老实说我现在都有一棒打死铁牛的心了,好端端的正事不干跑来扒人家坟头,现在好了,项寒易忍住万般心痛才截断的母脐血脉就被铁牛给破坏,想起来就气人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看,赶快想。如果想不出来,我就点亮最后一盏八卦油灯,让你永远迷失在这间密室之中。”我见到铁牛还有心思看着自己,压下心气顿时冲了上来,出言恐吓道。

    被我一吓,铁牛顿时脸上冷汗直冒,连忙求饶道:“金灶,你别慌,我一定回想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快点想。”梁子挥舞着手中的拳头帮衬道。

    铁牛不知道是被我话吓到了,还是被梁子的拳头吓到了,正埋着头努力的回想着。

    看到铁牛还算上心的模样,我没有继续逼铁牛,而是看了眼一旁的朱颖,朱颖极度的紧张,一双玉手用力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,我本想安慰下朱颖,但想想还是算了。

    从某种意义上我和朱颖是对立的,我是想阻止鬼婴现世,最好能让鬼婴重新坠入轮回,而朱颖则是希望鬼婴出世,随后她可以利用鬼婴渡过她二十四岁遭遇的增劫。

    但是大家暂时的目标一致而已,那就是大家都不想鬼婴被注入过多的煞气,朱颖是担心鬼婴被注入煞气以后无法易命,而我则是担心鬼婴一旦被注入过多的煞气,恐怕以后也更难阻止鬼婴的出世。

    紧张,忐忑,我和梁子、朱颖都是无比紧张的望着思索中的铁牛,心中祈祷铁牛一定要回忆起来,否则事情就真的不堪设想了。

    铁牛努力的在回忆,双手不停的扯着头发,偶尔还会用力的敲打着自己的头。

    看到铁牛的模样,我的心中隐隐的掠起一股不安。

    “金……金灶,我想起来了。”过了半晌,铁牛猛的抬起头,略有些结巴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想起来?”我闻言,顿时掠起一股惊喜,连忙追问道。

    听到铁牛的话,朱颖和梁子也是一脸期待的望着铁牛。

    “好像……好像有图案的那边朝向入口的位置的。”铁牛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像?”我闻言,顿时有些崩溃了:“铁牛,我不要你的好像,你懂吗?万一错了搞不好真的会死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金灶,我真的想不起来,你别逼我了,你们去问大牙吧,当时是大牙要搬石碑的。”铁牛无比惊恐的喊道。

    去问大牙?听了铁牛的话,我差点一口血好吐,现在大牙都死了,难道让我去地狱找大牙问啊。这不是诅咒我死吗?想到这里,我正要发飙。

    “金灶,梁子,你别逼铁牛了,你们让他好好想想。”朱颖一把拉住我,说道。

    听了朱颖的劝说,再看看在地上哭泣的铁牛,我深吸了一口气,没有再言语。

    静下心来,我也觉得今天自己有些奇怪,怎么这么容易动怒,平时的自己不是这样的,想到这里,我无奈的摇了摇头,或许是因为易老的缘故吧,易老因为鬼婴凶穴的事情内疚了三十年,每日守着祠堂,守着小伊,目的就是为了破除鬼婴,减轻心中的内疚,每次看到易老那佝偻的身影,我的心总会莫名的心痛。

    “铁牛,你别着急,你静下来心好好想想。”朱颖走到瘫坐在地上埋头哭泣的铁牛身旁,轻轻的拍了拍铁牛的肩膀,安慰道。

    铁牛听到朱颖温柔的安慰,顿时停止了哭泣,抬起头看了眼朱颖,随即努力的思索着。

    我和梁子见状一阵无语,都说女人如水,没想到朱颖几句话就安抚了几乎崩溃的铁牛,让铁牛瞬间恢复精神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,铁牛忽然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,兴奋的喊道:“我想起来了,大牙路上说过有一面没有图案那一面不好抬手滑,所以我们一开始抬的时候,有图案的那一面是朝上的。”

    铁牛说着随即兴奋的冲到土坑旁边,模拟着当时抬石碑的情形。

    “金灶,这回我可以确定了,有图案这边就是朝着入口的。”铁牛模拟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后,激动的说道。

    我看到铁牛兴奋的模样以及模拟抬石碑的情形,暗想这回应该不会错了,随即招呼梁子重新将石碑安插好。

    望着完好如初的镇魂碑,大家都是莫名的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这时,从洞口外面射进一道初升的阳光,不知不觉中已经天亮了。

    我随即招呼梁子将密室里面的油灯吹灭,做完这一切之后,大伙正打算离开这间密室,刚走到石阶的位置的时候,我猛然想到了什么,随即回身来入口最对面的油灯旁,踮起脚尖将油灯中的灯芯抽了出来,随手搓成一团放进了口袋里。

    “金灶,你这是?”梁子看着我的动作,有些不解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金灶是担心以后万一有人不小心再进入密室,无意点亮了油灯,启动四象八卦阵就麻烦了。”朱颖帮我解释道。

    其实朱颖只说对了一半,我抽掉灯芯更重要的原因是深怕以后朱颖偷偷过来打通断脉,然后启动四象八卦阵就麻烦了,我这是预防万一。

    处理完灯芯,大伙随即走出了密室,然后将挖出来的小道重新恢复了原样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,顿时一股疲惫感涌了上来,我望着远处初升的旭日升了个懒腰,随即招呼大家回村子休息。

    路上我有些懊恼铁牛的所为,随即恐吓铁牛说那石碑是邪煞之物,必须回去找些灶灰泡水喝才能平安无事。

    铁牛怕死的要命,听到我的话深信不已,望着铁牛疾奔回家的身影,我嘴角露出一丝邪笑。

    “金灶,你说的是不是真的,碰到石碑的都要喝灶灰泡水喝才没事吗?”梁子凑上来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吓唬铁牛的,这你也信,谁叫这小子当初在破庙里不地道,不帮我们去通知爷爷啊。”说着我不由得想起那晚破庙去追金大爷怨尸的时候,让铁牛给爷爷通信的事情。

    梁子闻言,恍然大悟,伸出大拇指赞许道:“金灶,还是你厉害。”

    朱颖听到我欺骗铁牛的事情,想说些什么,最后还是忍住了,打了声招呼后,朱颖就回杜建武家休息去了。

    看着朱颖远去的身影,我不由得想起密室中听到那虚无缥缈,但又如此真实的梵音,我很想知道那密室之中怎么会留下得高僧梵音的,嘉荫村和嘉阳村相隔五里路,或许村里见多识广的杜书记可能知晓一些有关嘉阳村祠堂的事情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我径直向杜书记家走去,梁子本想回家休息的,见我心事凝重的模样,也好奇的跟了上来。

    等我来到杜书记家院子的时候,杜书记已经起床了,此时正在院子里给花草浇水,看到我和梁子,杜书记热情的招呼道:“金灶,梁子,你们这么早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啊?”

    我闻言,随即问道:“杜书记,您村子里人缘好,我想问下您那嘉阳村祠堂的位置以前是什么啊?”

    因为嘉阳村祠堂地下的石室是断脉所在,关系重大,我没敢直接问,而是委婉的问道。

    梁子一听我打听嘉阳村祠堂的事情,顿时也有了兴趣。

    “金灶,你大清早的有觉不睡,跑过来就是问这个?”杜书记一听我的问题,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见到杜书记的表情,我顿时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唐突了,难怪杜书记会起疑,既然话已出口,我只得硬的头皮说道:“杜书记,是这样,我这两天我闲的没事,就琢磨爷爷留下的风水笔记,我发现嘉阳村的祠堂位置在风水中来说是个好地方,那里的日照采光,风水都是极佳的,按理说那里不应该造祠堂才对啊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啊,我以前听我爷爷说过,嘉阳村祠堂的位置一开始并不是祠堂,而是一座佛家寺庙。”杜书记笑道。

    “佛家寺庙?”我闻言更加疑惑不解了,佛家寺庙一般都是建设在山顶之上,很少有建立在村中央的,毕竟和尚讲究清心寡欲,身在红尘之中,难免出现道心不稳,前面修行前功尽弃,为防止出现此种状况,庙宇都是建立在偏僻,人烟罕至之地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我随即将心中的疑惑道出。

    杜书记听了我的疑惑,摇了摇头:“金灶,你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,我也不清楚为何佛家的寺庙会建在嘉阳村中央,要不你去问下村口的杜老吧,他是村里年纪最大的,或许他知晓也说不定。”

    杜老?我闻言,猛的一拍自己的脑袋,自己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人物给忘了,杜老现在八十多岁了,是村里年纪最大的一位,如果杜老都不知道那佛家庙宇的事情的话,那恐怕整个嘉荫村都没有人知晓了。

    随即我招呼下梁子和杜书记说了声谢谢,随即向村口也就是靠近祠堂的杜老家方向跑去。